侧脸,轻声呢喃:“那天你也是这样。” “如果要想起来,最好只记得我……” 病房外人来人往,没人能听得见他这一近乎叹息的低语。林疏也不能。他陷入了更为光怪陆离的世界。 --- 仿佛置身于失重的外太空,无穷无尽的漂浮过后,当视野再度亮起时,林疏发现自己正身处他跟江临光在A国的公寓。 来不及高兴,紧接着下一秒他脚下的木地板就像泥浆一般融化,林疏一脚踩空摔了下去,一屁-股重重坐到了沙发上。接打电话的声音传来,一扭头,他看到了“自己”。 “林疏”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碟片播放到高-潮部分,画面中的人物相互拥抱着互诉衷肠,乐曲激扬高亢。然而“林疏”却没有在看,专心致志地打电话,眉心紧拧,脸色很臭,他听见自己说:“你是不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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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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