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怒放的花,在烈日的暴晒下,喷吐出焦灼而甜腻的芬芳。 ……菲菲?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嗓子里仿佛塞满了生锈的铁钉,扎碎了我的呼唤。 “……梦……呜……对不起……呜……” 细碎的呻吟宛如锋利的碎玻璃,猛然划开了我黏滞的眼皮。 瞳孔在昏黄的光晕中慌乱聚焦,一张哭花的脸庞猝然撞入眼帘——菲菲神情凄婉,晕开的睫毛膏拖出两道发黑的泪痕,唇釉抹花了嘴角,双颊浸染不正常的红晕,鼻翼微弱而急促地翕动,整个人仿佛正在被极乐和极痛撕裂。 不…不…不要……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眼眶砸落,径直坠入我因惊愕而半张的口中。我的视线越过菲菲单薄的肩膀,撞上了贺俊那帝王般无情的眼神。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语气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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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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