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人发现,一向冷静自持的裴大人捏碎了手指的杯盏,鲜血顺着掌心流出。 只需一眼,他便认出她来了。 什么淹死殒命,全是谎言! 难怪不让他开棺取尸,是因为棺材里根本没有尸体。 待五日后,她找人放入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他便认不出了。 到时候,他带着假的尸首回京,她便可高枕无忧了。 而她装死骗他,竟然是为了与人成婚! 好,很好。 裴钰怒极反笑,眼神里透着几分杀意。 洞房中,时荔紧张地坐在床榻上。 虽和那男人在梦中行房过数次,可今晚才是她真正的初夜。 想到今夜即将发生的事情,她掌心沁出了一抹香汗。 也正是因为太过紧张,她并未注意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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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