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一点吗?” 祝希浑身都被肏软了,听到这话连连点头,口中忍不住发出声音,“呜……慢点……” 本在穴内肆无忌惮乱戳的龟头忽然慢了下来,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着,对着小块软肉浅浅地磨。江献有意放慢了节奏,却顶着敏感点刮擦起她的软肉,勾起抓心挠肝的痒意,把女孩磨得受不了。 她身体颤得厉害,连带着喘息声也在发抖,“江献…我……” 被吊着情欲,腿心就跟有小虫子在叮咬似的,痒痒的难受极了。祝希咬着唇羞得说不出口要他快一点,只得拿指尖抓他指腹,嘴里喊着江献名字。 被老婆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望着,江献心脏扑通扑通的。他微抬身体又猛地抬腰,性器顶进穴肉深处,撞得女孩抖着声音嘤咛了声。 祝希下意识蜷起腿,收紧小腹,可逼穴里的肉棒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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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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