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宜兰宫出事了。” “何事?” 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淑妃娘娘薨逝了。” 闻言萧垣怔住,下一秒迅速起身,抓起衣架上的外衫胡乱一系,大步走向房门。 乔幽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皆是情欲褪去后的冷然。 “究竟怎么回事?” “具体内情还在查,目前只知是皇后半夜闯入娘娘寝宫,殿内没有厮打痕迹,只有颈间插着一柄银刀,尺寸短小。属下悄悄看过娘娘的……尸体,她的表情并不痛苦,咽气时应该还在睡梦中……” 清风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萧垣的表情,余光见到那双颤抖的攥成拳的手,心中不忍。 他想起殿下从小到大并不受皇上重视,淑妃娘娘千方百计为殿下谋求出路。殿下一直是她的骄傲,她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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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