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薄毯,一条腿滑下了沙发。 易榀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盯着她看了会儿,连日憋闷烦躁的心绪在这一刻总算是抚平了。 把烟揣回兜里,走到她身边,蹲下。 伸手抓住她滑下沙发的那只脚,放轻动作往回放。 池妙仁有所察觉,朦胧睡意间被抓的脚蹬了一下,猛地惊醒。 易榀的手握在她的脚踝处,转头看她。 她睁开了惺忪的眼,迎上他的视线。 易榀低了一下眼睫,转开视线,把她身上的薄毯往上拽了拽。 “你还知道要回来?” 像是在训斥她,可这别扭的语气又完全不像。声音低哑沙沉,分明是在控诉她冤枉了自己,觉得委屈。 池妙仁看着他烧红的眼角,心底隐隐泛酸。 她明面上虽看着洒脱,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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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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