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午后令人昏昏欲睡的背景音。 余漾坐在靠窗的位置,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小白杨。 她握着笔,目光紧跟着讲台上老师的思路,在摊开的笔记本上落下清晰工整的字迹。 她旁边。 任序一只手撑着下巴,视线完全跳过讲台,牢牢锁定在教室前方悬挂的时钟上。 秒针像个老态龙钟的家伙,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一格一格跳动。 还有十分钟…九分钟…八分钟…… 任序在心里默数,一种近乎暴躁的无聊感从心底滋生。 这十分钟怎么这么长? 而每次课间的十分钟,又为什么总是那么短? 她讨厌这种被固定在一方天地里、必须遵守某种既定规则的感觉,即使这规则名为“上课”。 对她而言,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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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