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展示操作仪器的英姿。 有次甚至晕倒在超净台前——这个蠢货为了表现敬业,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没合眼。 林晚在病房里看着他苍白的脸,忽然想起培养皿中拼命朝葡萄糖游动的草履虫。她伸手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头发,秦明立刻抓住她的手腕。 嫁给我。他声音嘶哑,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 闭嘴。林晚甩开他,你睫毛上沾着眼屎。 求婚发生在圣诞夜。 秦明不知从哪弄来她童年照片,做成全息投影在实验室绽放。 晚晚,他单膝跪地,递上一个丝绒盒子,我知道我不够优秀,但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盒子里是一枚素雅的钻戒。林晚看着戒指,又看看秦明真诚的眼睛,突然想起这些日子他的体贴与坚持。 林晚俯视着他发红的眼...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