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中两眼发白地完全没了声音。 然而即便在混乱的感官刺激中全然难以思考,此刻安怡华也依旧可以肯定——夏世潾那个贱人应该是在刻意地反复按下开关,试图完全剥夺她的反应时间。 这种快要坏掉的感觉在潜意识里不断猛敲着警钟,可即便如此,夏世潾的目的似乎也依旧达成了——在强烈的危险感之下,安怡华的头脑仍旧是一片空白,最终只能在交织着酸胀发麻与锐利刺痛的感受中,任由生理反应支配意识。 在绝对的感官混乱之中,安怡华甚至无法发觉从什么时候起,夏世潾早已经松开了她齿间咬着的口枷,正伸手捏着她的脸逼迫她松开了咬紧的齿关,与此同时按在她身下的手也缓缓交替着经过私处各部。 从耻骨下侧一直到泛红的穴口,电流带来的细碎声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于是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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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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