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来,不过倒也没委屈对方,她迷起朦胧的眼,感受体内性具的节奏,在那根硬物退出时轻轻吮吸,进入时又放松。 穴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去,每次吞吐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姜秋的胳膊肘打起颤,终于撑不住,整个人伏下去,手掌抵住床单,但腰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凶悍地向上顶送,一下一下,小腹撞出沉闷的肉响。 姜秋体力真的还算可以的,虽然看起来要死不活,但次次也操到实处,气息现在也只是略急,汗湿的鬓发黏在绯红的颊边,两扇睫毛耸拉着,我见犹怜,鼻梁分明地挺立,因为需要用力而轻蹙的眉梢也别有番风味。 姜秋的动作倏然停顿,悬在温穗之上的身躯蒙层薄汗,在灯下泛着潮湿的光。温穗腰肢轻扭,膝头顺着对方的肩线蹭过,揶揄道, “累了?” 姜秋嗔她...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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