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整天捧着青州府的州志看,沈灼忍不住问:“看来看去看了一路,可看出什么来?” 顾丰年摸了摸下巴:“确实是看出几分古怪来。” “沈姐姐且看,青州府与菰城府相隔不远,同样位于江南水乡,为何税收差这么多。” 沈灼翻完:“也不奇怪,青州府虽然也号称江南水乡,但这地方山多水少,良田就少,出产自然就少了。” 顾丰年赞同,却又说:“可是青州府此地水路四通八达,按理来说,这样的地方最适合发展漕运,可我看过朝廷对于此处的安排,虽有漕运码头,但货运并不算多。” “你的意思是,青州府有古怪?” 顾丰年一时也拿不准:“那就得等到了青州府仔细查探才知道。” 官船进入青州府后,顾丰年不再待在船舱里看书,反倒是喜欢站在船...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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