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微扬,不消一刻,止息下去。卿芷神色如常,唯一乱了的前发垂落下来,阴影游于眉眼间。黄沙遍野,烈阳高照。满目纯粹的金中,格格不入的黑白分明,也是种可赏的美。料峭、孤伶、清淡。流着丰沛的奶与蜜之地,惟这一抹色彩,带来天山的雪与夜。 目光落在剑上。银光凛冽。她把它收入剑鞘,听一声清鸣。是多少年过去?年轻的时候,她爱它这般的锋利。 如今她爱得更深一筹的,却是它背后所守护的事物。 风尘歇息,另一人身影渐清晰。 桑黎从沙中坐起身,啐一口血,抹去满脸泥尘。她狼狈之极,与那冰清玉洁的女人对比便更盛。背后翅骨断裂一边,无力地垂落下去。卿芷上前两步,伸手拉桑黎起来。 “我为您疗伤罢。” “不用。我尚没有那么脆弱,不必仙君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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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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