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饱嗝。擦去嘴角的油渍,他忙端端正正地坐到一边,看着裴念明卸去伪装,一点点露出原本的样子。 无论是男人模样,还是女人模样,裴念明都当得起绝世美人这个称号。秦灯承认,他有点色令智昏了。 裴念明走过来把他拉起来,解他腰封的时候,他一紧张,脱口而出:“我们、我们要洞房吗?” 裴念明动作一顿,莞尔道:“我只是觉得穿着婚服很累,想让你换上里衣,舒服一点。不过,你要是愿意,我当然乐意。” 秦灯心想,他自然是愿意的。但残存的一点理智在告诉他,除了他对裴念明的那点色心之外,他们之间其实没什么感情基础,尤其是裴念明对他。 脑子里天人交战,秦灯在裴念明揶揄的目光中不敢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果断转移话题:“我们是不是还没喝合卺酒?”...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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