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宗室里所有年幼的男丁都记档在册并呈上来给他挑选。 朝野内外乃至在外就藩的宗亲们都掀起一阵波澜。 皇太后百思不得其解,便命人请儿子前来仁寿宫,要当面问一问他。 “皇帝你这是何意?你正值盛年何故要过继子嗣?” “实在不行,你还不如选秀广纳后宫,别死栽在玉仪身上了。” 皇帝剑眉微蹙,不知该如何与母亲解释原委。 他倒也不是对康氏情根深种,只是不耐与旁的女子接触。 但这话说出来,皇太后愿意相信才怪。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淡淡道:“母后不必再命人送药去露华宫了,太医们说贵妃……并没有问题。” 一想起女人每日捏着鼻子灌下一大堆汤药,皇帝眉宇愈发紧蹙了几分。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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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