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晏绝就把她给拐进了民政局,小红本本到手后,晏绝拍了张照片,发到了“绝哥和他的老婆”微信群中,引来薛超和季晨两只单身狗的疯狂攻击。 这个群名,还是林啾啾住院的时候,晏绝就改了的。薛超和季晨已经习惯他只认老婆不认兄弟了。 骂归骂,酸归酸,祝福还是得送上的。 季晨很开心地说:“恭喜绝哥和嫂子,修成正果了啊。” 薛超附和:“祝贺绝哥抱得小仙女归!” 晏绝直接在群里发了个大红包:“谢了。” 林啾啾坐在他身边,看他一边发消息,一边傻笑,自己也跟着乐起来。 晏绝侧头,正好撞进她眼眸中:“笑什么呢,傻样儿。” 她气鼓鼓地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看看你都笑成什么样子了!” 晏...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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