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最喜欢二哥。” 清也坠入深海,海水灌入口鼻之间,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渐渐听不真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珠从眼角滚落, 与湿咸的海水融于一处。 塔外,夜妄舟心头一空,仿佛有什么被硬生生扯走了。他什么也顾不得,拼命朝清也消失的那道裂缝奔去。 观雪眠唤不住他, 只得提气追上。二人还未到塔边,脚下猛然一震, 紧接着,混沌塔基座处轰然喷涌出大股海水。 水势又急又猛, 转眼漫遍了离墟,魔族四下逃散。本就塌了一半的混沌塔经这一冲,彻底垮塌,沉进墨黑的海中。 观雪眠立在一段被冲垮的房梁上,望着不断上涨的海水, 忍不住皱了皱眉。 离墟与西海虽近,却向来有结界相隔, 是谁把结界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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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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