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鸡巴,已经被张开双腿的外孙女,直直插入,不断踮脚上顶。 “小骚货,吃外公的鸡巴快不快活?外公就是等这一天,把鸡巴都等的疼胀难忍,今日,定要好好玩弄一番才泄愤。” 嘴里说,手上捏揉的力道更加用力,奶水,从奶头噗噗往外喷。 而两人性器结合处,已经白沫翻飞,穴里被鸡巴肏带出来的水,四处乱流。 阕逸舟瞧了眼太阳,正在当头。 他不再说话,更加埋头卖力肏干起来,直到射出第一泡浓浊。 赶紧打横抱起外孙女进屋,在矮榻上,给她腰际垫上厚厚的枕头,抬起她双腿,几乎成折迭,把她小穴露到最大,开始第二轮面对面的冲刺挺进。 这一次,时间久,两人更为沉醉,在冲刺无数次之后,他射出第二泡的精水。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