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三批实验水稻收获的日子,一望无际的稻田里快到小腿高的水已经被排干净,经过几日的晾晒土地软硬适中, 正适合下地收割。 常念站在稻田边上看着颗颗饱满的稻穗十分满意, 要不是前年秋日里一下子得到了好几种稻种, 他倒也想不起来改良稻种。 他对农学并不算精通, 关于水稻杂交的知识更是知之甚少, 不过怎么说呢, 没吃过猪肉倒也见过猪跑,折腾了两年真叫他搞出一点名堂来。 根据刚刚收获完的五十亩稻田产量计算, 这个被他叫做龙粳零九的亩产量竟然是粟米的一点五倍。要知道水稻亩产量追上粟米产量,那也是到了唐朝的事儿, 然后从那时起一点点发展,才形成北麦南米的主食观念。 龙粳零九上一次小范围试种的品质和产量都叫常念满意,见大规模种植也没出什么问题...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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