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依附森柊一的能力运行,在被森柊一单方面切断联系后,他对那边的事情一无所知。 分分秒秒的时间变得异样的漫长,太宰治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等待 漫长的等待。 他的一生都在等待。 太宰治已经受够了这种苦涩又焦急的滋味,他不想等待了。 黑色的碎发遮住了他空洞的眼神,汗水汇聚于下颌,在衣领上晕染开一道难看的水迹。 太宰治平静的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把森柊一平时最常使用的枪,摸着握把处明显的磨损痕迹,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太宰治将被汗水浸透的绷带解下,然后又仔仔细细的缠上新的。 他虔诚的将一枚轻飘飘的吻落在戒指上,拨通了电话:“中也,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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