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吗?我一连又拨了两次,都直接进了语音信箱。 到底怎么了?该不会,她出了什么事!?难道是阿堂!?是不是她正要拨电话给我,被那家伙发现了?怎么办?榕榕,你在哪里?我现在,是要去哪找你啊!? 我从床上跳起来,正胡乱地想抓衣服来穿,摆在一旁的电话,突然又响了。 是她!我赶紧抓起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 「榕榕?你在哪?你怎么了吗?我现在去找你!你等我!」 「你刚刚在干嘛?为什么不接电话?」 「啊?我?我刚刚,一直在回拨给你啊?」 「你这个…,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家里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 「那你...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