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被萧溯从床上拉起,走向那陌生的铜门。谢晴的喉结微微滚动,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冰凉的门环。身后萧溯的气息贴近,带着檀香混杂麝香的压迫感。 「怕了?」萧溯的拇指按住他后颈突起的骨节,丝质袖口掠过谢晴泛红的耳垂。 铜门在机括声中缓缓开啟。 谢晴瞳孔骤缩——玄铁打造的刑架泛着冷光,镶嵌珍珠母贝的春凳旁垂落猩红绸带,墙面悬掛的皮鞭与玉势按照尺寸整齐排列。最骇人的是中央那座包铜木马,鞍部突起的叁寸铜棱在烛光下闪着曖昧油光。 萧溯像是要降低谢晴的恐惧,还未进铜门密室,便低头狠狠的吻上谢晴。 萧溯一边吻着谢晴,一边将他带进房内,等到萧溯的犬齿咬开他腰带时,谢晴才惊觉自己早已被按在包绒刑台上。 绸带缠绕脚腕骨的刺痛感令他战慄,却...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大家好,我叫伊月寒,是一个剑是冷的,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我干掉任务目标,然后拿钱。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依然赚不到几个钱。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绝不!...
...
...
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