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便顺滑地挤了出去,而后肩部也颇轻松地通过了。 兴许是充足的羊水对于通道起到了润滑作用,但或许更重要的反而是血,但总而言之,最艰难的关卡已经度过,后面的过程就轻松多了。 元宵作为初产夫,肉棒顶端出现些许撑裂也属正常情况,并且因为馅儿的个头不算大,在挤出来的时候撕伤反倒并不怎么明显,只是将他那处肉棒娇嫩的小口撑得翻出来些,外侧肌肤撑开形成了一道粉色的浅痕。 随后馅儿那颗粉乎乎的小脑袋就露出来了,紧接着整个身子都挤了出来,恰好被青荬小心地接住。 “呼——生了、生了!”青荬长舒了一口气,连忙使了些巧劲把后面带着的胎盘连着脐带一起拉出来,而将带着血和羊水混合液的馅儿用热水煮过的棉巾裹住辅助保温。 馅儿接触到跟爹爹体内触感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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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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