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半搭盖着一具蜷缩的身体。 一条长直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缭绕在虚空的烟雾里乱踢,被一只大手握住。 陈砜摩挲了几下掌中的脚踝,感受着纤细,光滑,以及易碎的蛊惑,他吸了一口略涩的烟,在口中闷了一会才缓慢吐出。 怀里人的睡姿如同婴儿,纯洁而脆弱,被子下面却有熟透了的香味往外冒,散在枕头上的发丝都是勾人的弧度,仿佛一个可以让人甘愿堕落疯狂的恶果。 皮破了,汁水四溢。 陈砜的手掌从梁白玉的脚踝往上移,一寸寸描摹他的美,直到停在他的脖子后面一处。 那里有个针眼。 陈砜会定期给梁白玉注射一管药剂。 配方是一堆人的心血,可很多“宠物“没等到它就死了,活下来的只有几个,梁白玉的状态是最好的,尽...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