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是。」 她想问问那个人,有没有办法让她再见一次封铭。 她想知道,他到底现在过得怎么样,到底有没有逃出来。 哪怕很远,哪怕不能与他有任何接触交流。 只要看见他在过自己的人生,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 就够了。 缪望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低落情绪,转身去洗碗。 「不可以。」 晏碎走上前去,「为什么?」 他又沉默,晏碎拉了一把他的手臂。 「你说话啊。」 他把盘子放进水槽,然后打开水龙头,清洗干净手上泡沫,又用毛巾擦干净水。 而后才转向她,捏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力气很大,晏碎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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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