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次了!”谢秋水扶着旁边的架子,无力得警告他:“程知礼,你若是还继续这么做,我会劝露露跟你分手。” 程知礼重新搂过她的腰身,把她推到墙角,从身后一下就插了进去。 谢秋水根本不知道刚刚射过的人,怎么又重新硬了起来,惊讶得回过头,却对上了他的唇。 他吻了一会儿才开口:“既然是最后一次,就我们就做个够吧。” * 谢秋水看着程知礼高潮时候拔出来射在自己腿上的精液,赶紧用水冲洗得干干净净,用沐浴液和香水掩盖了全身,闻了又闻,确定没有异味,才回到房间,反手又把门锁上了。 坏事做多了,就不再像第一次那样不安。 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看着身边的林春露,心里默默得想着,是程知礼逼迫她的,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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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