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系统面板,上面的数值——不管是属性还是经验值还是技能点——都是她十二年前第一次看到这个界面时难以想象的,可是在属性的后面、几乎每一项后面,都有一个向下的小箭头,颜色非常淡、淡得接近于透明,但它们确实存在。 只有在她训练的时候,这几个烦人的小东西才会暂时消失不见,代之以跟它们一样浅淡的向上小箭头。 可就像小学生经常做的应用题那样,一个细小的进水管和一个粗些的出水管,入不敷出,需要多久这个游泳池的水才会被放干? 不管是面板、体总研究所的检查报告、还是她自己的感觉,都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一点:她的身体状态已经过了巅峰。 而这一切在两年前就已经发生,她以改变技术取得了新的突破,但这一切仍有极限。 她仍然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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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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