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记本里不为人知的细腻思绪,那些只敢躲在被窝里回味的少女心事,那些敏感懵懂的自卑,自洽和自负,太多太多。 都是禁不起审视的,是需要被妥善接住的。 那是怎么样的亲密关系呢?是宁珂和陆嘉翊这种吗?肉体亲密但精神疏离的…熟悉的陌生人? 其实也并非是精神疏离,就像此时此刻,陆嘉翊看着宁珂的眼神由睡意惺忪转向震惊和不可置信,他都早有预料。 “是阿姨请我来的。” 陆嘉翊一句话轻描淡写盖过他是如何在开放日重新熟络宁珂妈妈并得到这个机会的。 但也不用细想,宁珂知道大概就是两人客套地叙旧一下,然后陆嘉翊提到她,然后再接机表达自己可以帮她补习之类云云。 当然,宁珂妈妈也断不会拒绝,尽管她这几年和陆家也联系不再那么...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