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停止了,还有南亚平原的冰原带边界!也有相同的现象,并且,气温一下子提高了四十多度,恢复了一百年前该纬度的水平,”Lucy读取着数据,总结道,“这就像是地球在自我净化,自我修复一样!” 陆汀不回话,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惊喜,更没有在近乎神迹的宏大之前,常人身上多见的那种热泪盈眶。他只觉得愤怒。灾难就这样过去了?到底在搞什么?神开了个玩笑,吊起地球的绞刑架,又出于某种原因,放了它一马。所以邓莫迟的说服奏效了,还是,他打了一仗,赢得了胜利?地球哪有这么快节奏的自我净化和修复的功能,只能是绿石,陆汀知道,他见过它们的分布,也明白它们的作用。可激活它们需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可激活它们的人在哪里? 点燃一块石头就需要邓莫迟的一杯血。 陆汀咬破了嘴唇,拉杆上的手也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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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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