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来,手扶墓碑,沉默了半晌,这才低声问身后的小孟。 “你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么?” “这躺着的是不是你家亲戚?” 童浩忍了再忍,还是没忍住,斜了他一眼。 “瞎说什么,这是咱刑警队以前的队长,特勇的一个人,在一次追捕中,为了保护群众,英勇——”多少年了,每次说到这个词,他还是会哽,“英勇牺牲了,来,你拜一拜吧,也算是前辈给你上上思想教育课。” 孟昭双手合十,虔诚跪下,眼瞅着咣咣就要磕头,童浩忙一把拉住。 “诶?倒也不用磕头,你拜一拜就行——” “不行,得磕!” 孟昭挣开童浩,脑门子咣咣地往石板上撞。 “队长英勇殉职,是英雄,没有他冲在前面,就没有我们眼下的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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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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