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午夜。楚渊正在批阅楚澜月的嫁妆清单,他一动不动地听完暗卫带着一丝紧张地稟报:「公主殿下出海,疑似遭遇风暴,生死未知。」 楚渊的手悬在空中,未有动静。御书房里极其安静,仅能听见烛火燃烧烛芯的劈啪声响,接着便是硃砂滴在纸上的一声圆润,晕成一片血红。比起眼泪,瞅着更像血。 他扔下笔,从衣襟内缓慢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却猛然出鞘,抵在了跪着的暗卫脖颈上。 「朕特地派了你们这些暗卫,还会把人看丢?」他冷笑一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刀刃却往里推了几分。温热的血蜿蜒如蛇,没入暗卫衣领。 「还不速回归澜湾协寻!」他低吼一声,看着暗卫匆匆忙忙翻出窗户,身影隐没于夜色。 他的眼底通红,目眥欲裂,还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颤。 楚渊望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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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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