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从樾的背上沉沉地睡着了。 从樾稳稳地背着她去了小院,把她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之后咬咬牙,给周黎打了个电话,如实地交代林稚音醉酒,自己把她带回外婆家休息的事。 他心里忐忑不安,生怕周黎会觉得他失了体统,但周黎并没说什么,知道有从樾在,反倒很放心,托他好好照顾林稚音。 挂断电话,从樾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房门就被敲响了。他吓一跳,回头看过去,唐潇潇站在了门外。 “阿樾,你干什么呢,狗狗祟祟的?”唐潇潇啃着一个苹果问。 从樾朝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说:“你小点声。” “怎么了?”唐潇潇走进去,低下头才看到躺在床上的林稚音。 她大吃一惊,压低声说:“好啊你,竟然学会金屋藏娇了……老实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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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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