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鬼了。 叫了好几次都不见简晚晚下楼吃早餐,又瞥了眼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抹着吐司果酱的卫早早,简潆扶额替大女儿倒了牛奶,然后决定亲自上楼抓另一只闹别扭的小鬼下来。 等到简潆终于叫开盥洗室的门,穿着一身粉色睡衣的简晚晚这才扁着嘴不情不愿走了出来。 “……她走了吗?” 简潆抱臂倚在门边好笑地觑着这小鬼,“你说谁啊?” 简晚晚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继而揉着衣角奶声奶气噘嘴道,“讨厌鬼……卫早早。” 简潆一眼就看到了那台固定在洗漱池边上的牙刷架,上面挂着一粉一白两支牙刷,眼下刷头却被人故意摆成了背对背的模样。简潆哑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愧是她女儿,简直天才。 吃定两只小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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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