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茹的腰。她对这具身体太过熟悉。熟悉到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 路上很安静。除了偶尔有鸟被惊动,拍打翅膀飞走,只有电动车驶过雪地的声音。谭昀把脸贴在赫文茹背上,看着路两边的风景向后退去。很快到了本地人称作西山的地方,位于县城的西南方,风景平平,也没什么名胜古迹,除了附近的村民,很少有人会特地来这里。 不过身边的人一定会给出意想不到的回答。 余光瞥向赫文茹,后者刚把车锁好,也在回头看她。 谭昀看向前方。 村尾有一座不大的小庙。推开半开的木门,谭昀迈过门槛。院子的正中立着一座香炉,上头盖着一层雪,还插着几根长短不一的残香。视线向前,正对面的千手观音眉眼低垂,面带慈悲。 谭昀不信神佛。出差时偶尔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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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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