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意外。”殷红的眼尾微微挑起,“我的答案,是——” 是悬在他面前的纤细手指,原本带着的钻戒的无名指位置上了多了一朵小玫瑰。 和他胸口的那枚纹身一样的形状。 陈时序掩下那抹潮热,指腹在那枚纹身上轻轻摩挲。 “你不帮我带上吗?” 他再开口时已经嗓音暗哑:“不疼吗?” 是她那天问过的话。 梁梦因摇摇头,看着被粉钻压在下面的那枚纹身:“不疼,想着你我便不疼了。” “傻姑娘。” “有这么说自己老婆的吗?” “……” 飞机落地的时候,几个小时前还无人的球场,现在已经聚集了他们亲朋好友,一同见证这最重要的一刻。 梁梦因懒懒地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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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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