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顾驺临的背影,转身时手指在裤边敲了敲。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棋局也差不多下完了,他是时候好好收尾了。 余辰逸心里知道,顾驺临现在比以前还要夸张百倍的掌控欲有很大程度上是当初被迫离开他后产生的不安感造成的,这和他从一开始就计划着掌控顾驺临的原因一样。 他应该让顾驺临的控制欲得到满足、解决对方心里不安的同时,让这段关系走向更好的一面。 毕竟囚禁可以是情趣,却不能成为真正的生活。 余辰逸开火热锅,听见热油嗞啦作响的同时,心里想:要怎么样才能让顾驺临的不安消散,开心起来呢? 顾驺临坐在办公室里,就算独立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依旧坐得十分端正,腰杆挺直,一双眼睛直直地等着电脑上的屏幕在看,表情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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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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