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冒。 坏消息是在到家的第一天晚上,安凛就打了一个喷嚏, 随后病来如山倒, 这爬山都不怎么需要喘气的alpha一下子就虚弱地躺在床上, 看上去很是可怜。 北恭已经数年没看见这么脆弱的恋人了, 乍然遇到这种情况, 心疼就直接挂在了脸上。 不说北恭照料病人是多么用心,就单说喝药这件事,北恭为此定了好几个闹钟。 但他本人每次都能在闹钟响之前就会自觉想起喂药的事情。 而闹钟则会在安凛和北恭掰扯吃不吃药的时候响起, 很是准时, 准时到安凛都已经习以为常。 “你不用这么紧张, ”有一次被逼着喝完药后,安凛深吸一口气将那苦味压了下去, “alpha的身体没有那么脆弱。” “按照正常情况, 最多后天, 我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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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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