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好像……不是一脚。 而我还在主世界,因为太过有良心,看不过把自己熬成小浣熊的同位体的惨样,给自己找了大半天的白工打不说,回去还要惨淡的面对暴君不干活后积攒的工作量。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也苍白了起来,处理工作的手逐渐用力,大有要用手指击穿电脑屏幕的意思。 “红隼,你看起来怨气比小罗还要大……”超级小子默默地后退了好几步,和我以及红罗宾都拉开距离——甚至为了方便以最快速度逃离这里,他还微微漂浮起来了一点,离地面起码有了五厘米的距离,而不是和往常一样脚踏实地的方便和他的搭档勾肩搭背。 “任谁在对象不在的时候被别人秀了一脸,都会很怨气。”我假笑一下,维持着一些在此刻,德雷克少总有但没必要的体面,“没有就算了,可我又不是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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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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