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疼都没醒过。 白鹭洲没办法, 只能一直抱着她,不停地哄她。 哄到天亮的时候, 白鹭洲感觉自己已经对那几个肉麻至极的叠词免疫了。 人类的本质是不是复读机她不知道。 但今晚的她肯定是个复读机。 白鹭洲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从破晓到晨曦铺满天边, 再到旭日初升, 由橙黄变成金黄。 直到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用灼热的温度与身体皮肤的接触来提醒人们:到中午咯,再懒也该起床了。 白鹭洲的潜意识里总有一只秒表, 帮她掐着deadline。 她的大脑算着差不多睡够了修复疲惫的时间,便自觉醒来。 一睁眼,白鹭洲就看见池柚那双清亮澄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