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谢了。”薛如曼小声说。 “客气啥。”张清怡同样小声回答。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好像怕惊动什么东西似的。山风吹过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味,还有一丝凉意——毕竟还是二月,山上的温度比村里低了好几度。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小路变得更陡了。朱红英的膝盖开始隐隐作酸,但她咬着牙没吭声。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成为队伍的负担。 方凡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放慢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朱红英冲她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我没事,继续走”。 方凡霜收回目光,继续往上走,但速度确实放慢了一些。 “朱阿姨,要不要歇一会儿?”宋雪怡在后面问。 “不用,”朱红英说,“到山顶再说。”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