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枕头,她出声喊妈妈妈咪,无人回应。 她打开小夜灯, 拿过手机, 脚丫子往地上摸索拖鞋,她从不认为自己缺乏安全感。 找遍客厅大小房间,确定这两人背着她出门,手机里凌晨三点的时间很是刺眼。 她拨通黎初年电话, 嘟嘟声响十多秒才听到嘶哑的声音,“你不是在睡觉吗?” “做噩梦睡不着,你们在哪?” 都不需要多问一嘴, 妈妈们又抛弃了她, 好不负责。 黎初年擦了擦嘴唇的水:“吃夜宵。” 原来是吃夜宵, 姜诺不奇怪, 妈咪有点贪吃, 家里好多零食,吃夜宵不足为奇。 “我也要, 想吃牛肉串。” 手机开扩音,黎初年瞥一眼姜祈,欲.望蒸腾出酡红的脸色, 唇瓣鲜艳,她把手机扔到一旁,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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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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