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电视上在放她没看过的,现在很流行的,这时代的老剧,因为没看过,所以也能当新剧看。 本来不爱看这些,但和她相处久了也爱看的禅院甚尔从电视上收回视线,睨她一眼,问:“怎么了?” 这里没景山娜娜的衣服,这么晚也没地方去买衣服,禅院甚尔就在柜子里找了件他没穿过的黑色T恤给她,他身材高大,衣服给她穿能长到膝盖,领口有点太大了,勉勉强强挂在她的肩膀上,她就那样走过来,大咧咧地在他身边坐下来,沙发就那么一点的地方,她的大腿贴到他的手臂,很快又觉得坐的不舒服,把小腿也翘到他身上来了。 “什么怎么了啊——甚尔你自己也知道吧?这么小,这么旧,这么破,外面的楼梯都咯吱咯吱响,半夜不会还能听到邻居楼上说话吧?”她擦着头发,又习惯性往他身边凑,软乎乎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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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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