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陌希的体温传递过来的那一刻,周值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什么都没有,他想要的也可以得到。他想张陌希, 于是刚好有一个机会能将他送到北京,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见到张陌希,于是又刚好有一个机会让他来看秀。他还想要爱,于是张陌希从很多年前就开始等他。周值发现, 原来可以祈愿的神庙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在他自己的手里。 人们喜欢用同舟共渡来形容夫妻,他们就这样上了同一条船,从此你的风浪也是我的风浪, 你的晴天便也是我的晴天, 有时浪头打过来, 船身倾斜, 船舱里进了水,一个人拼命往外舀, 另一个人死死把着舵。他们就这样漂啊漂, 飘过一年四季, 飘过往后余生,哪怕风浪袭来也无人逃跑, 有时一句话也不说, 只听见船底的潺潺流水,那是时光从身边流过去的声音。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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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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