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车停在新黎村东入口外的路边,熄了火,没有下车。 挡风玻璃上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透过这层模糊的屏障,我盯着那条通往村子的巷口。 巷口两侧是贴满了牛皮癣广告的水泥墙,上面写着“疏通下水道” “开锁换锁”,“搬家拉货”之类的字样,红色的喷漆被雨水冲得半褪,像干涸的血痕。 “舒心阁”。 这三个字从廖东强那张油腻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割了一下。 不是那种锐利的疼痛——锐利的疼痛反而好受些——而是一种迟钝的、持续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撕裂感。 “大奶眼镜妹”。 四个字。 我闭上眼睛,廖东强那张秃顶肥脸上的猥琐笑容就浮现出来。他说那话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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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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