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屋,花稚深深松了一口气,管家悄无声息地离开。 忧生从黑暗中出来,从后面抱着她,“还好你回来了。” 其实他一直尾随着她,要是再晚一点,他就直接现身把人抢回来。 他很用力,她的肩胛紧贴着他的心脏,她感到他的心跳异常急促,剧烈。 “放心,我没事。”花稚转身偎到他怀里,“别担心。” “你没跟他……”要是素耀没留她过夜,那就可能…… 花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忧生刚才说的“他”是指素耀,“没有。” 男人嘛,要是她躲躲闪闪,说不定会引起他的征服欲,现在她以进为退,他反而接受不了,经这么一闹,估计素耀短期内都不会碰自己。 “真好。”忧生整个人放松下来,他担心她跟那人有了牵扯,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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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