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医生的宅邸离开后,程晚宁去单独的房间换了身礼服,跟随接待人员的指引来到岛屿北侧的主屋。 露天露台面朝一望无垠的大海,大厅内聚集了众多受邀登岛的宾客。人人身份显赫,疏离的笑容下藏着圆滑世故的周旋。 大厅内不时响起人群举杯相碰的动静,偶尔有人兴致上头吞云吐雾。雪茄烟雾绕过桌上的名贵摆件,弥漫着夜生活特有的纸醉金迷气息。 程晚宁静静伫立在大厅中央,精心准备的浅色礼服贴合身形,裙摆处缀着层层迭迭的白色蕾丝,在满室奢靡而淫乱的派对中纤尘不染。 她茫然地环顾周围,似乎在寻找什么人,最终又落了空。 当旁边的侍者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时,她慌乱地丢下一句“不用”,随后逃也似的换了个位置。 觥筹交错的剪影下,少女踩着丝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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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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