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晞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突起,大颗的汗珠滚到锁骨上,沉清摸了摸他的脖颈,竟然是烫的,胸腔随着重重的喘气高低起伏,他眼神有点涣散,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前方。 也不知道媚情丹起作用没有,沉清从衣堆里掏出肉棒捏了捏,将龟头吐出的粘液涂抹到柱身上,贴住他小声试探道:“齐晞?” 啪的一声,齐晞解开了她束胸的绸带,黑暗中一对莹白如玉的双乳跳出来,带着媚红的两个晕,颤颤地抓住他的视线。 “奶子。”齐晞机械地吐出两个字。 “是,要尝尝吗?”沉清耐着性子捧着双乳蹭他的嘴,齐晞下意识地咬住,沉清吃痛地要躲,乳头被绵密地舌尖贴着上颚扯住,又啵的一声弹回奶团中间,留下冰凉的一圈水渍。 齐晞呆呆地伸出左手,小心按压那团,像是在测试柔软性和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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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