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叫了几声。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乱双眼无神地直视前方—— 第一次不知道日记该怎么下笔啊啊啊啊!! 咚咚—— 有人回来了吗?乱僵直地转动脑袋望向发声处,有气无力地说,“请进。” 嘎吱—— 门开了。 扎着马尾的粉发少年脖子上系着一大团包裹,尴尬地抠着脸颊,委屈巴巴地说。 “乱酱,千代晚上竟然打呼噜磨牙抠脚,我一点也不习惯,想要回来和你一起睡qaq” “……?”乱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北谷已经麻利地将自己的东西放回了原处。 和自己床位并排的枕头被褥,放一个笔筒的漂亮签字笔,挂在同一个首饰台上的小手链,放在同一抽屉的面膜化妆水…… 北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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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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