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液,黏腻、潮湿,因为这个吻而情动。 “不准说!”一种天生对于性事讳莫如深的基因在作祟,连歆受不了这么直白的荤话,只想让他赶紧闭嘴,可她组织不好语言,只得用行动阻止。 她并拢了双腿夹紧贺行舟的腰,没头没脑地捧着他的脸又开始亲吻。 可他挣扎着偏过头,她又覆唇上去,伸着湿热的软舌,去舔男人凸起的喉结。 贺行舟被她没有章法地挑逗着,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一根硬物顶在牛仔裤的档口,憋得生疼。更何况,还有源源不断的热液粘腻在上面,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 车里的空气开始不够用,两人都喘得很厉害,贺行舟终于从连歆这一偏执的缠吻中脱身片刻,手掌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腰:“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连歆的双腿已经软了,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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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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