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类最后的桃源,却早已在权力与欲望中变质。 车门在无声的机械运转下缓缓张开,夜风瞬间灌入,桃花的清香与她身上挥之不去的腥甜混杂,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尉迟彻并未收敛,依旧保持鲛人的姿态。 厚重的鱼尾覆满坚硬鳞片,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铁光,每一次甩动,尾鳍都重重拍击在石板大道上,发出沉闷如战鼓的声响。 他将她横抱在怀里,冷硬的鳞片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冰凉与些微的疼痛。 更叫她羞耻的是,那其中一根肉棒仍旧挺硬的肉棒深深埋在穴中,没有一刻退出。 每当鱼尾推动身躯前行,腰身便随之晃动,龟首就在她穴心狠狠磨擦,麻酥酥的电流让她浑身酸软,只能任他宰割。 “啊……嗯啊……好舒服……”她细细的呻吟声在夜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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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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