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妈妈并未给眼前的小丫鬟狡辩的余地,咄咄逼人地问道:“是,或不是?璧月,我们李府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不然今天审你的人是府衙泼皮,而不是我。” 寥寥几句话激起陆贞柔的脾气。 如今来看,向路妈妈自证,反而落了下乘。 她心知李旌之已经离开幽州城,不然路妈妈也不会如此直接地来找自己,私通北羌事关重大,一旦落实,李家也必然受到朝廷责问。 陆贞柔不信李家在朝廷的人缘好得很,不然皇位上坐着的人为什么不是李世子? 想清楚轻重缓急,陆贞柔反而安下心来,问道:“什么北羌人?我都是吃在李府、住在李府、长在李府,薛夫人与世子待我极好。” 这话一问出口,陆贞柔反而疑心起来:路妈妈不过是一个老妈妈,怎么会针对自己?就算要针对自己,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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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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